溯源

此人坑品不好

心理测量者au2

一个时不时就会坑的脑洞
我流主明,ooc不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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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漂浮在幽暗的海中,巨大的水压要将他压成碎片。来栖向他伸出手。转眼间他们又站在一个黑暗的房间里,来栖手里支配者变成了致死模式,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的心脏。
       一声枪响后他站在了城市的街道上,建筑,天空与行人尽是灰色,巨大的红色眼睛在正上方,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他。
       然后,闹钟声将明智吾郎惊醒,结束了这个充斥诡谲梦境的夜晚。
      明智伸手关掉闹钟,有条不紊地起床,洗漱。每天早上执行官都要接受一次点名,虽然他早上不值班,但也没法赖床。
      执行官的房间都被布置得十分简洁,而由于明智的私人物比大部分人都要少。明智穿戴完毕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间缺乏生活气息的房间。
     
       点完了名之后,就是无值班任务的执行官的自由活动时间。虽然名义上是“自由活动”,但公安局实在是缺乏娱乐场所,且执行官在没有监视官陪同的情况下是半步都不能踏出公安局的大门的,指望来栖来带他出去显然不现实。
       明智在公安局大楼里漫无目的地瞎逛,路过值班室时却突然被叫住。
       “明智执行官!”明智循声望去,看见的是急匆匆向他走来的年轻女性。她梳着干练清爽的齐耳短发,黑色的监视官工作服恰到好处地展现出身体的曲线。
       明智认出了她。“新岛监视官。”他露出官方式的礼貌微笑,“找我有事吗?”
       新岛真在他面前站定,递给他几张纸质文件。“抱歉占用你的休息时间,可以帮我把这个交给三岛吗?”新岛撩了撩凌乱的刘海,“东边的区域压力异常升高,我现在就要赶过去了。”
       “没问题,交给我好了。”明智微笑着接过那些纸,“祝你们任务顺利。”
       新岛真离开后,明智径直往信息部走去,路上顺便翻看了手里的纸质文件。
       “上周的任务报告吗……”
       鸭志田卓,男,30岁,曾在秀尽学园任职体育老师。
       “……此人多次对学生进行体罚和虐待,对一名女性学生进行性侵,导致其跳楼?”明智冷着脸嗤笑一声,居然有人能在一所高中里躲藏一整年,做尽坏事仍然能保持色相的澄清,直到出了人命才暴露出问题。
       “‘免罪体质’……要不是最后出了问题,说不定你会被西比拉选中啊。”明智的手指轻轻划过鸭志田的照片,“真不知道你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

       “……明智?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明智回过神来,三岛正担忧地看着他。
       “……抱歉,能再说一遍吗?”
       三岛叹了口气。“我刚才在问,你看上去精神很差,是不是昨晚没睡好。现在我知道答案了。”
       我想我是还没习惯公安局的床,明智回答道。他不打算把昨晚的梦透露给其他人,免得别人觉得他精神压力很大。
       西比拉把他从监狱里放出来了,他可没有再回去的打算。
       “没事,大部分人一开始都这样。”三岛安慰他,“慢慢习惯了就好。”
       “好的。”明智朝他笑了笑,“那我先回去休息了,今晚还要执勤。”
       没想到自己也有被噩梦害得精神不振的一天,明明自己每天就活在噩梦里。明智躺在不怎么舒服的床上时,自嘲地想着。
       这次他睡得很沉,一觉无梦,直到他半梦半醒间隐约听到有人在念自己的名字。
       也就是说,有人进入了他的房间。
       意识到这个事实的明智猛然睁开眼睛,下意识地将手伸到了枕头底下。金属冰冷的触感从手掌传至大脑,明智一个激灵,终于看清了来人的脸。
       “我吵醒你了?”来栖站在床边,一脸无辜地对他眨眼,“对不起了,你继续睡,再过三个小时我们才执勤。”
       明智还没清醒过来,混乱地盯着来栖。“你怎么进来的?”他还是没忍住问出了这句话。
       “……你是想问,巩膜扫描?”
       对,当然是巩膜扫描,监视官有限权进他的房间。自己怎么问了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
       来栖看着他越来越差的脸色,不禁关心道:“食堂的人说你今天没吃午饭,你没生病吧?要不要请假?”
       明智总算彻底的、完全的醒了。他做了一次深呼吸,终于摆出了自己最标准的笑容。“我没事,就是有点累,现在没事了。我添麻烦了,真不好意思。”
       来栖没有回答,那双看不见底的灰色双眼不带任何情绪,静静地看着明智。
       又来了,又是这种眼神。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要把人看透的眼神。
       毫无征兆地,冰冷的厌恶情绪突然如同毒素一般在明智胸口蔓延,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握紧了枕头下的手,差一点就要掏出那把从食堂偷来的餐刀刺向来栖。这样的距离下,他可以划开来栖的喉咙,或者捅穿他的心脏。
       或者更好——他可以刺瞎那双看着他的眼睛。
       不要那样看我。他在心底大喊。西比拉也好,你也好,为什么都那样看着我?
       “那我先走了。”来栖显然没有听见死神近在咫尺的脚步声,“别忘了,三小时以后去值班室。”
       明智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答的了,或许他根本什么都没说,目送着来栖离开房间。
       来栖晓。
       他发现自己开始真心地讨厌他的监视官了。

        夕阳缓缓沉入地平线,将天空染上了瑰丽的色彩。人们结束了一天的工作,纷纷从工作处涌出,大街上一时间挤满了身心俱疲,急于归家的人群。
        来栖和新岛真坐在了公安局食堂靠窗的位置,金红色的阳光也染上了他们的脸颊。
       “新岛学姐不回去吗?”来栖十分意外,“你的工作时间已经到了啊。”
       新岛真摇摇头,神色中显出明显的疲惫。“一个同事生病来不了,今天我还要替他值晚上的班。”
       “算了,不提这个了。”新岛喝了一口手边的浓缩咖啡,“今天早上你去看望铃井了吧,她还好吗?”
       来栖摇头。“还是老样子,没有生命危险,但也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这样啊……”新岛咬紧牙关垂下了眼睑,放在桌下的手紧紧地握了起来。为什么没有早点抓住鸭志田?她悔恨地想,鸭志田在秀尽学园作恶也不是一朝一夕了,如果能早点发现他的问题,铃井志帆也就不会出事了。
       为什么西比拉没有早点发现他呢?
       “不是学姐的错。”来栖突然说,“铃井同学的事,学姐再怎么努力也是改变不了的。你在西比拉发布警报后的一小时内就抓获了鸭志田,这已经是最好的成绩了。”
       “诶?”新岛真一脸惊讶,没想到来栖会出言安慰自己。她感激地对年轻的后辈笑了笑,“谢谢。”
       来栖眨眨眼,轻轻啜了一口手边的饮料。“其实,比起铃井同学,我更担心杏。”他闷声说,“她一直感觉是自己害了铃井,因为鸭志田本来的目标是她,她反抗鸭志田逃跑了,鸭志田才找上了铃井。铃井出事的那天晚上杏一直守着她,直到医生宣布脱离危险她才回家,那时候都是半夜三点了。之后她也天天去看铃井。今天早上我和龙司去医院的时候她却不在,医院的医生说她这几天一直在做心理疏导。
       “之后我还看了杏的色相报告,从铃井跳楼的那天开始就一直在变浑浊。以前她的色相都是天蓝的,这几天已经快变成黄色了,心理疏导好像没什么用。”
       新岛微微皱眉。“这么严重?”
       来栖点了点头,又灌了自己几口咖啡。他正想继续说下去时,手表上设定的时钟却叫了起来。“抱歉,学姐,该走了。”来栖关掉手表,推开了椅子。“换班时间到了。”
       来栖几乎是踩着点到达了值班室。明智已经在里面了,正在低头看书。听见动静,他抬起了头。
       “监视官。”他带着一成不变的笑容说,“你差点迟到了。”
       “差点。”来栖坐到电脑前,“差一分钟,不算迟到。”
       身后的执行官好像轻笑了一声。来栖没有理他,完成了例行的执勤记录登记后,他感到无聊起来,索性翻起了以前的档案。
       监视官能够调阅大部分抓捕行动的任务报告。来栖找到了新岛真的关于鸭志田的报告,便将其调出看了起来。
       新岛的工作一向很认真,这从她详细严密的报告中也可见一斑。来栖默默地记下了新岛真报告的格式,决心以后他的每份任务报告都要以此为模板。
       来栖看报告看到一半,整层楼突然警铃大作,伴随着机械的女声:
       “旧城区外围地区检测到区域压力升高,请执勤人员快速前往镇压。”
       来栖几乎从电脑前跳起来,冲出了值班室的大门。新岛真也刚从她的值班室里出来,新岛冴紧跟其后。“姐姐和明智先有,”新岛真喊到,“来栖和我来。”
      来栖飞快地点头,转头和身后的明智交换了一个眼神。“第一个任务。”明智低声对他说,红褐色的眼睛闪烁着光芒。
      “是啊。”来栖与他错身而过,跟着新岛真进了电梯。新岛真神情紧张,来栖想到这是她今天第二次出外勤了。
       两人来到公安局门口,钻进了早已等候在外的警车。一辆集装箱卡车跟随着警车,那是运送执行官和镇压用的支配者枪支的车辆。
       新岛真正飞快地在携带的笔记本电脑上敲着什么,突然间她却停下了。屏幕的光将她的脸映得惨白。
       “来栖,这是分析部发来的这次的追捕对象。”新岛缓缓地把电脑屏幕转向他,她鸽血红色的双眼里满是苦涩。
       来栖死死瞪着屏幕,不可置信地摇着头。
       屏幕上赫然是高卷杏的脸。

(或许tbc)

我对不起志帆和杏……orz
好的又一章流水账结束了,接下去才是我真正想写滴部分)
会长的年龄上调了,总不能让一群未成年人在公安局上蹿下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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